三年前
比较内向的一个人,头发没有超过半根手指,带着一副圆框眼镜,我跟他的身高相似。
老Z是和我一个大学毕业的人,我们是一个专业的,他比我小一届,说话时掺杂着略微明显的湖南口音。
我和他首次见面大概是在2023年的某一天晚上,只不过他当时是闭眼躺了在工作室的沙发上,像是刚经过一场与作业的大战一样,非常的疲惫。
两年前
到了2024年暑假我才和他正式认识,我留校参加了“数字校园”的项目,他也参加了。
这个人说话有种短暂的停滞感,就好像是AI大模型在说话前要进行过一次深度思考一样,我经常拿他开玩笑,说他是“人机”。
对待学习和工作,他非常的负责,甚至是到了钻牛角尖的程度对我来说这已经超出了正常的工作范围,会让人活的很累,以至于我平日里爱称他为“牢Z”。
在开学以后,他没少出现在工作室里,即便到了晚上他也只是回宿舍洗了个澡,然后回到工作室接着干。
我出于好奇,向他了解情况。
原来“牢Z”的舍友似乎不像是人类,比如游戏能噼里啪啦、大吼大叫地玩到半夜三四点。
在以前的小组作业里,他会和舍友组队,但他的舍友对小组作业的贡献趋近于0%。
“牢Z”为了大义,可能会连续几次通宵,这也导致了有时候“牢Z”看上去十分憔悴。
偶尔,我会喊他去武汉的马鞍山公园散心,边走边聊。
慢慢的我发现,其实这哥们话其实不算太少,只是平常都压着不知道对谁说。
一年前
我毕业之后,也常常回到学校的工作室里看看。
“牢Z”依旧稳定在线,努力备战考研,他的旁边多了几位和他一个班的同学,他们有些是因为考研而来,有些则是因为毕业设计。
他的精神比之前要好些,我一问才知道,他在学校对面不远的地方租了个一居室,虽然价格确实略贵,但至少他能够像正常人一样睡觉了。
在25年下半年后,他游走的地方多了个考研自习室,学累了又会跑到工作室(这俩地方同一栋楼)。
不知道怎么搞的,他居然成功考研上了南昌的某个大学,早知道我也跟在他屁股后面一起学了。
这几天
我在26年3月份回了三亚,和他也没太多的联系了。
只是最近突然说要来海南找我,他说了一句话,让我有种痛苦旋涡的感觉。
去哪都行,总之不想待学校和回家。
这哥们真能“牢”,从本科“牢”到研究生。
南昌对他来说,人生地不熟。
他现在的舍友也是神人,这话一出来我大概能猜出是什么景象了。
接着,他抱怨上的课里掺杂着大量水分,不过我没读过,不太了解是什么情况。
聊到最后,我给他打了预防针,说是这段时间三亚一直在下雨。
他说没事,只要不刮台风。
其实,我没告诉他的是,台风在这段时间里还挺喜欢来海南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