出门
早上六点二十多分,灰白的天色,晨风呼呼的吹,看似凉爽至极。
我骑着老妈的电瓶车,在这上面忍不住小哼两曲。
买饭
铁路高架下,有好几处早餐摊点,只可惜那位卖肉包的憨厚大叔不知去了何地,快一个月没见到了。
车子停在了一个卖粽子的阿婆面前,听着她说方言的口音让我产生了某种亲切感,昨天我也跟她买了东西,我也算得上是回头客了。
八块钱的肉粽,有五花肉,有咸蛋,味道也足。昨天我也给老妈买了一份,评价还算可以,只不过她还在感冒康复的阶段,吃完没多久就咳嗽了起来。
返程
昨天的我很忧郁,在出门前的天空早已飘起了水滴,但今天忧郁的家伙并不是我。
就在我拿到粽子后骑车不到十秒,头顶像有人泼了盆水,二氢化氧覆盖在我的眼镜上。
我把头压在了肩膀上,俨然一副全力冲刺的样子,和命运做抗击。
“哈基风”(不知名的热带低压),你跑不过我!
到家
上衣在滴水,裤子湿了一半。
刚才,我的头还有点晕,简单对太阳穴按了按,舒服了不少。
可这不知道从哪冒出来的“哈基风”,把这一片海当成了自己家,居然还想释放回马枪?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