出发前
老爸一连串的给我打了好几个电话,说是8月1号和2号要回老家参加活动。
他买了7月31号晚上的动车票,而我因为各种原因,买了张8月1号最早的车票。
讨年庚
列车开到老家,我从车站出来后,看老爸在旁边的小卖部候着我。
老爸最开始说的出发时间是八点整,我看了眼时间,已经八点四十了。
大叔是老爸的堂弟,也是我二爷爷的长子,接近四十的年纪。
还好,我回到二爷爷家里时,大家都还在准备着出发。
他们喊了五六辆车,领头的是一辆装载货物的深褐色的皮卡。
在出发的那一刻,大叔让我坐在他的车上,不过后排似乎早已坐满了人,我从车的右边绕到左边,还没来得及打开车门就被奶奶喊了去坐四爷爷的车。
我们村的路很窄,只有一条修建在村委会边上的路能够塞得下小轿车,勉勉强强可以两车对向通过。不巧的是,路的一侧停了许多的私家车,因此我们在不断的避让对面的车辆。
从村口出发到目的地,全长大概有四十公里左右。
我在前面提到过车队的领头是一辆装满货物的皮卡,有一个箱子被放置在另一个箱子的顶上,没有使用绳子之类的工具固定。
行进到国道上时,那个箱子从皮卡上滚了下来。箱子里装的是酥饼,它们散落在了2个车道上,深灰的道路被金黄点缀。
我的奶奶和四爷爷一起下了车,慌慌张张的从路面上拾起较为完整的饼干,把它们重新放进箱子里。
在车上待了快半小时后,我们来到了女方的家里。
人很多,很密集,把空气烤的炙热。
大叔在人群中挨个问候,我和老爸则找了个桌歇了下来。
忽然,一名中年女士举着手机,摄像头对着人群飞速略过,期初我只是以为在记录生活。
她的队友也是一名中年女性,捂着脸和手。
我听不清楚她在说什么,不过看样子,应该是非常激动的。
她叫唤了好一阵,我才略微搞懂她的意图。
原来,她在说女方的家人霸占了他们的土地,想当着我们这些人的面为自己发声。
这一块土地上,一侧女方的房子,相隔20米的另一侧房子或许是这位女士的房子。
两栋房子应该是共用一个出入口,但那个地方被一堆碎石堵了起来。
那位发声的女士和她的队友拎起碎石,砸向带积水的泥巴路,嘴巴在不停地输出。
大概过了二十分钟,饭菜端到了桌上。这绝对算得上一次糟糕的用餐体验,酒肉在惶恐的心情中入口。门口这俩神经病,一会把石头扔向水泥路,发出滚动的声响;一会把石头扔向被拆卸下的铁门,是轰击金属的动静。除此之外,这饭菜本身的味道也不在我的预期内,像是烹饪的时候忘记放盐。
用餐完毕后,我发现动静变小了。走到门口一看,来了两位民警。
一开始,民警好声好气地和那两位说话,过了一会民警突然大声喝止,我躲在一旁差点憋不住笑。
后来,那两位民警也没了招数,站在路旁等待支援,最后一共是差不多6位警官来到此处。
半小时后,我们发动了车辆,回到了大本营。
升学宴
在我们这地方,读本科可以办升学宴,读专科也可以,甚至有些不打算上大学的也会办升学宴。
在8月1号和2号这两天,是举办各种宴会的高峰期,表妹选在了8月2号。
表妹的母亲,是二爷爷的女儿,我称她为大姑。
大姑生了三个孩子,头两个是女孩,第三个才是男孩。老大今年上大学,老二今年读高二,老三我就不知道了。
结束了大叔的事情后的几个小时,我们去到了表妹的家里吃晚饭,但是我不清楚为什么要选在下午三点开吃。
饭桌上没见到大表妹,我转头问了问二表妹,她说老大去同学家吃升学宴了。
下午六点,我回到了二爷爷家,把鞋子和袜子脱了后就躺在了一楼客厅的沙发上。睡到了不知道晚上几点,迷迷糊糊的被大叔喊醒,让我去二楼的房间睡,那凉快。
再次醒来,已是深夜两点半。大叔和三叔(大叔的亲弟)都给我发了微信,三叔在晚上11点的时候问我要不要吃夜宵。
从2点饿到8点,终于要吃上升学宴了,我一口一个羊肉,鹅肉、鱼肉统统往嘴里炫,狼吞虎咽两碗米饭。
忽然想起来,我曾在医院见证过大表妹的出生,那时的我第一次对生孩子有了模糊的概念,没想到这时的她已经到了上大学的年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