乐园
按道理来说,以我的户籍所在地是不能在三亚上学的,至少我应该待在老家读完初中才有机会考到省内的其他高中。幸好,我有一群愿意为我付出巨大努力的家人们,让我的学籍得以在三亚教育局里登记成功,从此我在南边这座城市开启了十二年的学业之旅。第四小学,这是一个坏学生的乐园,我在这畸形发展了两年。它的对面是更坏更坏的第三中学,它们似乎靠着相隔不到20米的路程形成了一套坏蛋成长计划。在四小上课,你会看到学生跑到讲台对着新来的实习老师扮鬼脸跳舞,把一位温柔的女老师气的比苹果还要通红。在学校的其他角落,打架斗殴是常态,言语辱骂是交流。博主有一次站在学校舞台上准备好好欣赏一番风景,有位“刺客”从博主的身后出现,将我的裤子连同内裤一起扒了下来,可惜我最终没能看清他的脸。在某一场考试中,我坐在窗边答卷。警笛的声音越来越近,本来我就不会写题,于是我转向窗外。警车来了,救护车也来了?!想必是隔壁三中又砍人了。
伙伴
不论环境,朋友该交还得交,不交朋友不好白嫖辣条。和我玩的最好的是一个女同学,她叫柯敏。我跟她究竟好到什么程度呢,这么说吧:一次中午放学,我选择没有不回家吃饭,我到她家里头吃。做了什么菜我记不得了,印象中最深的是有一盘腊肠,博主吃的不亦乐乎。和她边吃边聊,她说她现在和妈妈小时候一模一样,简直就是个迷你版的妈妈,我俩笑的合不拢嘴。饭还没吃到一半,我的老爸提着刚折断的树枝向我走来,他的眉毛向下,鼻梁褶皱,空气中弥漫着杀气。他用树枝像赶牛一样,把我驱到了家里。路上他很少话,到了家里也没说话,只是默默地把树枝上的刺去掉。抽陀螺这种事情应该是他们80后小时候很爱玩的游戏,对,我就像个陀螺一样被他用树枝狠狠的鞭抽。皮肤上的淤红越来越多,但我痛感并没有增加,可能是已经麻了。第二天我还是像个没事人一样,又去找了那位女同学。我也和几位男生一起天天疯狂,不是用尺子模拟枪战,就是趴在地上轰击小卡牌。那天下午放学我又直接回家,我跑到同学家里怒玩了2个小时的卡牌,我记得我那天赢了很多的卡牌。我没开心多久,老爸又拿着树枝找到了我,相同的陀螺、和陀螺手再次上演。
吃饭
我从小不爱吃饭,直到五年级。那时候的我根本没心思在饭桌上,可能是满脑子就想着怎么去玩,也可能是超级挑食的原因。老妈也是天天追着给我喂饭,我依旧是不张口、不吞咽,脱光衣服还以为是什么骷髅爬出来了,毕竟那时我的体重也只有18KG。当然,女同学家里的饭我还是挺乐意吃的,仅此而已。有一道菜,是从那时候到现在,我还是很爱吃,叫“榨菜炒蛋”。于是,每次出去外面和大人们聚餐的时候,我都会在菜单里找到榨菜然后勾选,最后大人一看菜单的时候才发现只点了榨菜。什么鸡肉鸭肉羊肉牛肉,我统统瞧不上眼,只想着哪盘菜里有鸡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