隔壁的女人
在我大学毕业前,隔壁的屋子换了好几批住户,他们大多很安静,门口前也相对干净。
在今年三月,我回到了三亚,躺在了当年高考前搬来的屋子里。
正当我沉浸在美梦中时,有人在楼下哼起了歌,身体受到了刺激,我被“强制开机”。
唱歌的是个穿红色工作服的女人,旁边是个差不多两三年级的孩子。
这个女人上一秒还在教育儿子不要怎么怎么滴,下一秒又忽然唱起了歌。
嗓音很粗,拿我来比较的话,我得抽上十年的烟才会有这么撒哑。
从口音上来判断,女人不像是海南本地人,倒像是从广东来的。
歌还没唱完,她忽然想起了某件事情,于是叽里咕噜了一会,马上又唱起了歌。
我向老妈打听,这究竟是何方势力。
老妈和我说,他们之前是住在外婆家对面的,女人的精神可能存在些障碍。
没一会,女人来到了我所在的楼层,用钥匙打开了隔壁的房门。
隔壁的房门会从中午开到下午两点,有时我刚出门便会问到一股油味和汗味混合在一起的恶臭味,吸上一口能让我想起人世间所有的痛苦。
晚上八九点,女人一般会在隔壁阳台出现,一边晒衣服,一边唱歌。
其实在这个时候,我身上的毛可能会竖起来,听到这种声音真的和用手指甲去用力划墙壁一样。
楼上的夫妇
三月份到九月份,我没怎么察觉到楼上的那一对夫妇。
出门的偶然间,我听到了婴儿的喔啊声,应该是在下午四点的时候开始,持续了半个小时。
在第二天几乎同一时间,我好像听到了有人在吵架。
女人说话的声音很大,带有一股浓烈的海南口音,每句话的结尾都会有个“啊”字,感觉是在不断地质问她的老公。
聚焦的事情往往都是比芝麻稍微大一点,比如今天的垃圾谁去倒。
前面几天我没怎么听到男人说话的声音,我以为是他个擅长忍受的家伙。
后来的几天,男人也大声说话了,他们又在争论一些头皮屑一样大的小事。
我总忍不住去想:明明孩子才刚出生,为什么会把日子过得像是天天吵架的中老年夫妻那样?
顶楼的房间
有那么一间房,路过门口时看不到人类活动的迹象,我没忍住再往里面看了看,发现了几条狗。
好几个月之前,我家房门前和隔壁房门前都一些小团的黑块,老妈告诉我,这是狗屎。
几天后,用于我外出的拖鞋缺了一块,刚开始猜测是老鼠干的。
后来越想越不对劲,我没理由不去怀疑楼上的几条狗。